| 如今,坐在新房宽敞明亮的阳台上,回首一路的追房经历,不禁感慨万千。
结婚急需房子的小唐找到我,问我能不能帮忙,让出此房给他做“新房”,虽然至今我都没吃到他的喜糖,但有求必应的我爽快地答应了。当我谈婚论嫁时,哥几个也纷纷把房子让给了我。终于“好人有好报”。
这段时间,我把所有
时间和金钱都投入到新家建设中了,每天像幽灵般出没于家具城。虽然鞋底见薄,钱袋子见瘪,但当看到未来的港弯一步步逼近预期效果时,心里那个美呀!
这个家真是来之不易,“她”几乎用去了我小半生金钱。
记得单身住集体宿舍时,室友小宋、老杜和我都得非常好,像亲兄弟一般,每天宿舍里都会传出快乐的笑声。这样单纯的日子过了一年多,结婚急需房子的小唐找到了我,问我能不能帮忙,让出此房作为他的“新房”,虽然至今我都没吃到他的喜糖,但有求必应的我爽快地答应了。很快我们的寝室变成了小唐的新家,可我却背上了骂名,小宋和老杜有事没事就挤对我:“你小子做了好人了,害得我俩也和你一样被迫离开家园”。
虽说此楼隔音不好,整栋楼公用一个厕所,做饭在楼道上,可它毕竟是袁世凯时期议员们开会时住的地方,至少总比当时单位流行的两居或三居合住好,省得整天和邻居为水电费谁多用了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打得不可开交。
从七号楼搬进了红二楼一层集体宿舍,宿舍里的老郭和小赵以前就认识,所以没有陌生感,大家成天在一起吃吃喝喝像神仙一样,可也是好景不长,大概一年多后,我又被迫离开此屋,搬到楼上,把寝室让给小赵做他的新婚洞房。
搬到楼上后,经人介绍认识了我现在的妻。虽然寝室在房管处注册有五六个人,但这些“室友”都是北京当地的,平时也不怎么住。所以寝室里就成了我和现任妻子谈情说爱的地方。当我们的关系发展到谈婚论嫁时,哥几个也纷纷把房子让给了我。终于“好人有好报”。
2000年,随着房改的进一步加快,我从红二楼搬进了当年只有领导干部或业务骨干才能住的三叉楼,虽然面积只有44平米,但和红二楼比起来,已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,这里不但有独立的卫生间、厨房,还有一个小小的客厅,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环境一下子提升了许多。
通过五年的节衣缩食,我终于买了一套宽敞的新房。今天坐在宽大明亮的阳台上,边观赏莲花湖面边写这篇我与房子的变迁史?觉得幸福像花一样。 |